
这是来自23世纪的电报,今天是2224年2月9日,都会社北京、华盛顿、布鲁塞尔、伦敦、斯拉夫格勒、新特拉维夫及第四世界电

(图片来源:AI生成)
上海都会区南通行政市的东南部是长江出海口,在两个世纪以来的海平面有序上涨过程中,这一带形成了大量新的沙洲,其中有个叫隐沙的地方因为海岸线极为漂亮,成为了大量华东新富的聚居地。
2月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海平面上逐渐漫出,隐沙的海滩上没有人,却有零星几辆浮素飞车从海面下缓缓驶上地面,其中一辆在拐了五个弯后,徐徐停在了一处俯瞰海湾的高地上,这里有一座灯塔和一幢三层高的海派别墅。
这里是“张公馆”,从浮素飞车上走下来的人叫张翼,是这里的主人,他身上穿着那些海底竞速车手常穿的银黑色皮夹克,手里还拿着一个奖杯状的东西。
只见他快速地在公馆内换上一款奶白色的西服套装,然后穿过游泳池和一个苏州园林,径直登上停在灯塔旁边的一架金色直升飞机,在一阵旋风的烘托下,外形酷似鲑鱼的直升机向南消失在海雾之中。
“昨晚的比赛我赢了钱,车手和朋友们非得拉着我一起high通宵,所以现在时间有点赶。”张翼说这话的同时,快速地从套装内袋中掏出一小瓶口服液吸掉,标签上隐约看出来一个英文单词Mephedrone。
“今天会比较忙,事儿都安排得很紧凑……”张用一种略带抱歉的口吻提起他今天的日程。
“那帮拉美人竟然约在上午9点见面,简直了,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拉丁人在上午九点就开始忙活的。”
过了大概二十秒,张补充说道:
“不过这也看得出,他们对待革命的认真程度。”他扭头看着机窗外的东海,此时太阳已经高挂在东方,阳光撒照在海面上,映衬着大批出港的渔船和星星点点沿着固定路径行驶的飞行器,海岸线上的海底和半海底公寓的灯光顽强地抵制着太阳光的入侵,仿佛中国人在证明着自己改造大自然的功力。
张翼的金色直升机进入了上海的核心区域,在即将降落在南京东路20号的西翼停机坪前,飞机的前探照灯有节奏地闪烁了六下,随后便降落。
“除了上海政府和部队的飞机外,民间只开出了九个降落许可。”张翼大声地介绍他的飞机为何能在这里降落,同时在直升机旋翼制造的强大旋风下快步走向30米外的一扇铜大门。
这里是和平饭店的顶层,一经过铜大门进入室内,爵士乐队正在演奏艾灵顿公爵的《I Got It Bad And That Ain't Good》。
张翼与一名侍者熟悉地握了握手后轻轻拍了拍侍者的左膀,后者在谈笑之间引领他来到一个包厢,包厢的落地玻璃直面黄浦江和浦东,现在将近九点,窗外的上海大都会已经繁忙异常,载着世界各地上流阶级来沪过节的各色豪华游艇抵达浦江,五颜六色的飞行器在半空的都市路径上穿梭往返,浦东高耸的大厦群仿佛一头头刚醒来的巨兽正急迫地吞吐吸纳着来自全世界的资本。
片刻后,三个外国人在侍者引领下进入包厢,站在窗前打着电话的张翼回过头看到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招呼三人先坐下,然后向侍者打了个眼色让其退下。
张翼挂了电话后,用委婉的口吻跟其中一名白人来宾说他们采购的货物可能要延迟一周才能发货。
“目前武器已经到货,药物的备货也差不多了,推土机和装甲车这些也已经下了订,就是通信设备的生产受工厂原因影响还落后于进度,如果你们直接采购现成的就有货。”张翼边说边给每个人倒了莫搞。
“通信设备不是在中国本土的工厂生产的?”一名梅斯蒂索人察觉到了什么。
“嗯,它们的制造商是在越南,其实这样更好,中国的工厂春节要放一个月假,肯定赶不上你们这批。”
“张先生,这跟我们约定的可不一样。”另一名戴眼镜的年轻白人满脸疑虑地说。
“没事,这个越南制造商是中国工厂的子公司,生产标准和工艺水平都是一样的。另一方面,你们可以看看这个。”
张翼把落地玻璃切换成展示面板,然后用自己的手机在其上投射出一幅图表。
“这是咱们项目的融资情况统计,目前已经有三个机构投了,占融资目标金额的33%,这是非常理想的表现,这意味着在未来一个月应该能筹够80%的资金。接着我们看这张,这里是十个潜在的投资者情况汇总,这里面值得注意的是包含两个东南沿海的家族办公室,能吸引到他们的注意,那是相当不错了。总体来说,我们再加把劲搞定这些潜在投资者的一半以上,项目就稳了。”
张翼抽出一根好友蒙特雷无烟雪茄,在三名拉美人面前晃了下,后者婉拒,他就径直抽了起来,看着窗外说道:“春节假期估计有超过两百万中国的中产人士会到拉美地区去旅行,名义上是旅行实际上多数都是到革命者的控制区域里打卡刷存在感,这对咱们的融资是好事,你们得抓住这个机会。”
张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大木桌上,看着那个梅斯蒂索人说:“何塞,你这个月都应该留在这里接触中国的投资者,在中国的第四世界上更新你们的革命战斗视频,请作坊给你们的革命事业制作游戏修改包和代币素材。”
三个外国人相互对望了一下,再看着张翼。
张举起一杯莫搞,大声喊道:“Revolución hasta la muerte!”,一饮而尽,摊开双手朝上划了一下。
结束了与拉美革命者的会面后已经时近中午,张翼的鲑鱼直升机飞到浦东的一座超高层写字楼的停机坪上,停机坪的下方挂着R、A、F三个用钢铸造的巨大的字母,这是共和国援助基金的总部大厦。
张来到128层的会所,这里接近两个篮球场大小,起码三层楼高,装潢采用无边界设计,整个会所的四面没有一根柱子和立墙,连玻璃也没有,外界的云层在力场约束下直接包裹着这里,室内的灯光和云层内部若隐若现的外部灯光共同把会所变成一个梦幻般的空中桃源。
张翼来到会所中央一个小竹林旁的餐桌处,几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是来自河西走廊一带的有限合伙人。
一番寒暄和祝酒后,张翼好奇地问道:“听说杜总你们打算投资新的风投基金?专投拉美革命赛道?”
得到肯定答复后,张给出自己的想法,他认为相比翡翠科技破解和月球氦三的金融衍生品赛道,拉美革命是近年十分值得投资的风口,而他正在运作的拉美革命团队就有三个。
“潜在收益不亚于火星殖民地孵化,至少这些拉美国家有主权抵押品。”张翼用筷子将碗里的软兜长鱼夹断成两半,用汤勺兜起来送进嘴里。
“主权抵押品?”
“是的,就是有国家主权担保的国内抵押品,例如秘鲁的银矿、委内瑞拉的集体种植园股份或者巴西的雨林砍伐许可,它们比外国主权债务更有保障。”
“但是革命成功后建立的可是社会主义政权,这些国家财富都会公有化。”有限合伙人之一的杜总有点质疑这个抵押品逻辑。
张翼抿了一口葡萄酒杯里的雷司令后说:“对啊,这些东西只是抵押品,并非我们的投资标的,我们要的是革命成功后的各种基础设施订单和海关税收分成。新成立的社会主义政府会确保中国投资者在这些领域的利益……杜总,您带来的这敦煌雷司令很不错啊,口感完胜最近我喝过的莱茵高。”
“张总过奖了,不过我们肃州地区的确有好多宝贝呢!”一位中年女性有限合伙人附和。
“那是,在火星上赚到钱的人回来后一定都住在河西走廊。”另一位有限合伙人颇为得意地接上话。
“致火星的成功者和肃州都会区的宝贝们、为拉美革命干杯!”张翼满意地提议在座诸位干杯,会所外面的云层消散了大部分,极目所见皆是广夏,里面同样在酝酿着能直接决定这个世界很多人命运的决策。
当天接下来的时间,张翼分别到了天津港和仁川,他考察了等待出口到拉美的载具,以及由朝鲜工厂生产的常规武器的备货情况,到了晚上,越南工厂出现突发情况要求他立即前往当地处理,此时他已经整整24小时没有合眼休息过。
像张翼这种为了世界大团结而辛苦劳动的工作者,社会上通常称之为“革命顾问”。
“用资本主义的工具建设社会主义新世界,世界大团结万岁!”
说完这句话,革命顾问紧接着又吞下了一小瓶Mephedrone。
图读23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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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泛美反共联盟(PACA)在大哥伦比亚举行美洲农业峰会,南美各大种植园主和地主将联合在反共联盟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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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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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宁共和国执政官陈闵5日回应阿耳古瑞海环线铁路可能遭到各种匪帮攻击时如此回应。
“耶路撒冷如果重新回到锡安分子手里那还不如毁灭。”
——伊盟的耶路撒冷归属问题谈判代表7日质疑以色列方面将光复党锡安主义者安排为谈判代表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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